赵小蜗宝宝

在看教宗,温柔的抱起孩子祝福,结果下一秒就扔了出去,笑死我了。开了一个格皇和教宗的脑洞,有生子,格皇估计是负责照顾孩子和新手妈妈,哪位太太赐粮

【TSN】【ME】单身战争15 完结

马总非要到最后放大招

不言寺:

达斯汀的单身派对最终没有成行。爱德华多万分抱歉,但他与路易斯必须在婚礼前两周飞到美国西部去,去拜见某个对麦克林恩家族来说非常重要的长辈。


事情来得突然,爱德华多专门打电话给达斯汀表示歉意。纵使达斯汀善解人意,但他依旧难过,最后路易斯灵机一动,提议将单身派对搬到婚礼举行前的追逐飓风行动中。


 


在爱德华多婚礼的那一天,飓风将从海洋而来,登陆美国,席卷一切再抛下。


平日追逐飓风的好友们获知这个消息后急忙通知爱德华多,而跟踪这个飓风已久的爱德华多毅然抗住了双方家长的压力,将追逐飓风行动搬到了婚礼之前。


 


好友笑道:“飓风离开的地方正好是你们结婚的城市,那么就让你未婚夫一起来吧!”


 


达斯汀听说后激动万分,如果不是因为马克他几乎马上就要喜欢上路易斯了。这是达斯汀人生中第一次追逐飓风,而克里斯,以及许多的哈佛校友也会加入追逐飓风的车队来。


 


这场飓风让几乎所有人都心神荡漾了。


随着艾利克斯与米歇尔也表示感兴趣,即将结婚的爱德华多与路易斯一商议,决定将宣誓的仪式放在飓风活动的末尾,最后再全体转到庄严神圣的教堂去交换戒指。


他们毕竟还是年轻人,即使被家族传统几乎压得抬不起头。一场冒险激情的婚礼,和一场传统大场面的婚礼,能够同时满足双方了。


 


让爱德华多意外的是,老萨维林夫妇与麦克林恩夫妇最后也出现在了飓风行动的名单上。


路易斯轻吻着他的鬓角,低笑:“我父母心态太年轻啦。至于伯父伯母,应该是见到大家都参与了进来,不想错过这个重要场合吧。”


爱德华多想了想,严肃地把双方父母乘坐的车放在了车队尾部,严密保护起来。


 


当车队浩浩荡荡地追在飓风之后时,爱德华多开着一辆越野首当其冲,通讯麦克风里传来朋友们兴奋的吼叫声,他抓着方向盘的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满天都是树枝、尘土与各种飓风带来的不知名物体。路易斯向外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这是你第几次追逐飓风?”


龙卷风正在一往直前。


爱德华多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此刻震撼正让他拼命抑制着眼底的热潮。他的声音微不可闻:“记不清了。”


 


米歇尔紧跟在爱德华多之后,他听见艾利克斯担忧地念叨:“Dudu是不是开得太快了?他应该把车与龙卷风的距离再拉开一些——”


米歇尔转头,微笑道:“亲爱的,享受现在。你再说话,我就要吻你了。”


 


克里斯同样处于第一梯队,他的副驾驶坐着达斯汀,后面是婚礼的两个主角都不知道会出现的人物——肖恩·帕克。此刻克里斯正紧跟车辆保持秩序,同时制止正跃跃欲试想要摇下车窗的肖恩与达斯汀。


“这不是闹着玩儿的!很危险!”克里斯眼睛看着前方,猛打方向盘:“你们可别在华多的婚礼上节外生枝!”


肖恩小声念叨:“节外生枝的时候还没到呢。”


“什么?!”


“我是说——”肖恩跟着通讯麦克风里传来的声音一起尖叫起来:“这龙卷风也太酷了吧!”


 


这的确是爱德华多近年来追过的最美好的一次龙卷风。


 


上一次追逐龙卷风是在诉讼结束,他与马克分手之后。爱德华多当时开着车紧逼安全线,摇下车窗将他与马克的回忆全部扔出去。


其中一个CD盒被飓风打回来直径砸在爱德华多手上,割开一个血口。


而他眼睁睁地看着飓风远去。



而他再一次追逐龙卷风,身边坐着自己的未婚夫,好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够了!爱德华多——是时候停下来了!”


爱德华多并没有踩下刹车。他浑身战栗,狠踩着油门,车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依旧向前奔驰,朝着龙卷风不管不顾地追逐。


直到路易斯在身侧突然高声道:“华多!”


爱德华多好像从梦中惊醒,回神过来后终于踩下刹车。此时他与安全线仍有一段距离。


 


身后的车队已经被队友截停。他们以为爱德华多这个狂热龙卷风爱好者想要在婚礼上再来一场刺激,现在看车终于停了,笑嘻嘻地等着两人下车。


 


在爱德华多与路易斯下车之后,神父立刻大步上前,众人如潮水般纷纷围绕过去。


年轻神父的声音急促而激动:“今天,是萨维林先生与麦克林恩先生结婚的日子。萨维林先生,你是否愿意——”


 


突然响起一阵巨大的引擎发动声,接着是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


静止的车队中突然冲出了一辆跑车,穿越了人群,朝着龙卷风方向猛冲而去。它驶去的身影像是一匹逐月的孤狼,带着满满的悲愤与孤注一掷。


 


大家的注意力立刻全部被打散,惊讶声与抽气声平地而去:“谁——那是谁?!”


 


在跑车与其擦身而过的一瞬间,爱德华多立刻认出了那个熟悉的侧脸。


“马克!”爱德华多瞬间被夺去了所有理智,在头脑反应过来前他竟然下意识跟着跑车跑去:“马克——停下!你给我停下!”


 


然而跑车在几秒之间已经将其甩得远远的,随后紧跟而上的米歇尔与艾利克斯紧紧抓住了爱德华多,制止小弟再往前去。


 


爱德华多无谓地在两个哥哥的桎梏下挣扎,他朝着马克离去的方向尖利道:“马克——回来——”


肖恩从人群中挣扎着挤过去,他从怀里拿出个小通讯装置,向前一扑扑到爱德华多身边,将装置朝爱德华多怀里一扔:“爱德华多!你冷静下来!这是马克要给你的——”


 


当爱德华多低头的瞬间,肖恩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这场面太刺激让他的哮喘有些受不住,而马克的声音也稳稳地从那装置里传出来。


 


“华多。”


爱德华多瞬间愣住了。他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


 


“我在追逐你喜欢的飓风。”


爱德华多马上反应过来,他抓紧了麦克风,厉声道:“马克——你快回来!”


马克的声音顿了几秒。


 


遥望着跑车的人已然发现马克驾驶着车逼近了安全线。飓风与跑车不过几步之遥。


 


“华多,我不会回头的。我会向你证明这个。”


 


爱德华多濒临崩溃,他眼眶通红,大吼道:“我不要你证明什么,你快回来!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你知道飓风有多危险吗——”


此刻路易斯向前几步。他站在爱德华多侧后方,很近的距离,但爱德华多并未分给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力。路易斯没出声,只静静看着情绪激动的爱德华多。


 


马克的声音在嘈杂起来的音效里变得断断续续:“我知道,就像我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一样。”


爱德华多跪在地上颤抖起来,艾利克斯将手放在他背上,感受到他凌乱而剧烈的情绪。


 


“马克,”爱德华多急促地喘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快回来,就当我求你——我求求你,你快回来!”


 


此刻马克距离飓风已经非常近,他扬起头,看见这美丽而破坏力极大的自然造物。飓风让麦克风里传来的爱德华多的抽泣声不甚清晰。


 


马克低下头,眼前浮现出爱德华多温柔的脸。他放缓了语气,低声道:“华多,既然我有孤注一掷的勇气,那么我把勇气分给你一些,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他没有去等那个答案,狠踩下油门,车一头扎进了暴风眼。


 


那天对于所有参与了爱德华多与路易斯婚礼的人来说,都是个刻骨铭心的日子。他们看着一个疯狂的人开着车冲进了飓风眼,只为向他心爱的、即将奔赴没有他的人生的爱人证明自己的勇气。


不过几秒钟,那辆昂贵的跑车就被飓风抛到了半空中,在几个旋转后如流星坠地,垂直而落。


 


紧跟其后的安全防护人员急忙冲上前,他们本来是由爱德华多请来为了保障活动安全,察觉到马克的意图后立刻紧追上去,也没能阻止事情的发生。


 


马克在变形的车厢里深深喘了口气,他拽了下身上的防护服,听见车厢外传来紧张的询问声音。他调整了下姿势,闭了闭眼,沉声回答:“我在这儿。我很好。”


 


防护人员坚持扶着马克下车,马克觉得右腿有些疼,好像用不上劲儿,也就随便了。但当他抬头看见伫立在前方的爱德华多后,立刻松开安全人员的手。


马克又向前走了两步。他看着爱德华多,喉头动了动。


 


爱德华多双眼通红,但他却意外地平静,在马克的手足无措之时,只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平声问了一句:“你受伤了吗?”


 


马克摇了摇头。他身后的安全人员道:“他太幸运了——无明显外伤,不过我们建议他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防止脑震荡——”


 


马克立刻大声道:“我没事!”


 


安全人员愣住了。此刻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没有人出声,只看着这场闹剧的主角。


 


爱德华多闭上了眼睛。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再度流了出来。他攥紧了手里的麦克风,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其狠狠砸在马克身上。


 


麦克风砸到了马克肩膀上,轱辘着滚到了地上。


马克面瘫的表情却好像被这一砸给砸出了裂缝,他咬肌紧紧地抽动了两下,目光中流露出了无尽痛苦。


他道:“我知道希望渺茫。但我还是想问你,华多,你会不会跟我走?”


 


此时路易斯突然开口了,他一直站在爱德华多身后,此刻突然道:“艾迪,你可以再选一次。”


 


爱德华多回头,怔怔地看他。路易斯对着爱德华多的眼神,胸膛起伏着,他挤出一个笑容,道:“艾迪,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再选一次。”


老麦克林恩先生一直没怎么反应过来,此刻听见自己儿子这么说,一下着急了,急忙上前道:“唉——”


路易斯却立刻回头对其父亲道:“Dad!Dad,没关系的。”


 


路易斯对几步之遥的爱德华多道:“艾迪,做个选择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爱德华多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最终半躬下腰,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目光空洞,喃喃道:“不,不。”


他紧咬着牙关,突然仓皇地试图穿过人群,离开这里。


“我不要选。我一个都不选了。”


 


米歇尔却突然冲出紧紧抓住了即将离开的爱德华多。他紧攥住爱德华多的肩膀,让爱德华多直视自己的眼睛。


“Dudu!”


爱德华多迷茫地抬头。


“你刚刚没听见吗?这是最后你一次机会了!”米歇尔急切起来,他的视线在路易斯和马克之间狠狠荡了个来回,回到爱德华多脸上:“这是你最后一次选择幸福的机会!”


他感觉到爱德华多的身体好像没那么僵硬了。米歇尔紧紧注视着爱德华多。


他在心底里叹气。


他曾经说过爱德华多与艾利克斯才应该是亲兄弟,但那只是气话。米歇尔知道,爱德华多在内心深处,与自己一样倔强叛逆。只是老萨维林先生在深深影响了艾利克斯之后,又将自己的威严紧紧压在了这个幺儿身上。


爱德华多平易近人,温柔忍耐,但他骨子里那与米歇尔一模一样的疯狂不可能被完全消磨掉。眼下米歇尔觉得,是时候让爱德华多摆脱掉老萨维林先生的影响了。不可能有比眼下更好的时机。


换句话说,若一个人连自己相爱的人,想要的人生都没有勇气抓住,那么他怎么可能真正一生顺遂,幸福喜乐呢?


此刻艾利克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他对爱德华多投去鼓励的眼神。


 


当爱德华多转过身,路易斯与马克都正看着他。


 


爱德华多向左,便能看见路易斯的包容与温柔。向右,就能触碰到马克不顾一切想要证明的爱意。


他突然觉得非常非常的疲惫与愧疚。爱德华多才发现自己自以为的坚决与果断原来都是不堪一击,实际自己一直在纠结与煎熬。


而陷入其中的路易斯与马克同样不好过。


爱德华多知道,就像米歇尔说的,这是最后一次了。在这一次他应该亲手解决掉所有的纠缠于凌乱,在这以后,再没有反悔或回头的机会。


 


他迈出了第一步。


爱德华多抬头,迎上路易斯的澄澈的眼神。他想起了哈佛的雪,酒吧里交握的双手,酒店前挡住夜雨寒意的外套。


那些落在脸颊的细密温暖的亲吻。总是搭在自己肩上的宽厚有力的手。


他非常非常喜爱并深深感激的一切。爱德华多深吸一口气,在泪水迷蒙中露出一个微笑。


 


当爱德华多站定在路易斯面前,路易斯轻轻笑了下,伸手想拨开爱德华多挡在眼前的碎发。


然而爱德华多的笑容消失了,他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愧疚与悔意。


爱德华多对他轻轻鞠了一躬。


两人视线再度交汇时,路易斯听见爱德华多带着哭腔的声音。


“路易斯,对不起。”


 


远远站在一边的马克显然听到了。在爱德华多超另一方向而去时,他的脸色已然灰暗下去,此刻突然僵住。


 


而爱德华多倒退着走了几步,毅然转过了身。


他朝马克奔跑而去。此刻一切都不重要。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不重要,老萨维林先生不重要,爱德华多的自持与骄傲不重要,因为当马克开车朝龙卷风呼啸而去时,他不仅碾碎了自己的傲慢和冷漠,也碾碎了以上一切。


 


马克呆愣愣地看着爱德华多到了自己眼前,然后被抓住了手。他的双腿被爱德华多带着干巴巴地动了两下,然后马克才随即反应过来。


他紧紧回握住爱德华多的手,与其一同奋力奔跑起来


 


他们路过了依然没什么作用的神父,穿过了围观惊讶的人群,抢了克里斯的车。


爱德华多跳上了驾驶座,而马克坐上了副驾驶。


爱德华多在踩下油门之前,转头看了一眼马克。马克正注视着爱德华多,他的眼里是威力堪比飓风的庞然海洋。


此时此刻,爱德华多拥有马克全部的注意力。


 


“我们去哪儿?”车辆离开平原,冲上高速公路时,爱德华多轻声问。


马克愣了下,脸色随后严肃起来:“去注册结婚。”


愣住的人换成了爱德华多。他看向马克。


 


两人对视一会儿,终于破涕而笑。


 


爱德华多开着车,而马克用手机定位了最近的市政府,接着他的背脊垮塌下来。马克舒服地窝进了柔软的车椅坐垫中,迎着阳光闭上了眼睛。


他刚刚打赢了一场艰难的战争。


 






END

【TSN】【ME】 单身战争01

锤爆这个马总,这么晚才开始挽回,差点黄花菜都凉了

不言寺:

私设如山!


在分手之后,他们分别遇见了别的人,一群单身人士兵荒马乱的爱情战争。


半某香港电影AU,名字暂时不告诉你们








马克要和他的现任CFO梅琳达结婚了。


这个消息暂且对公众与一切媒体封锁,筹备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在预备踏入一桩婚姻时,每一对伴侣都会面临非常艰难的一道槛。他们会为大大小小的分歧和矛盾争吵、冷战,甚至是分手。大至结婚场地、婚礼时间小至礼服细节、某位宾客是否被邀请,都有可能成为一对曾经的爱情鸟劳燕分飞之原因。


为了避免以上情况发生,马克与他的新娘失去了一切有关婚礼事情的做主权。由克里斯、达斯汀和肖恩负责。然而除了克里斯还能保证这桩婚事会在地球上稳重发生,肖恩与达斯汀都在拼命踩着大众为“正常”这个定义所划下的底线。


克里斯为此愁掉了许多头发,为了拯救自己的发际线,他强拉进爱德华多参与进来。


 


“华多,你知道我现在只能依靠你,拜托你一定要答应我。”克里斯的声音里难得出现了煎熬与痛苦。


这让想挂掉电话的爱德华多犹豫了:“克里斯,我不确定这件事我参与进来是否合适。”


克里斯回避掉那些心知肚明的事情,他一字一顿地:“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达斯汀想在海底办婚礼,马克根本不可能同意这个;如果一切都照肖恩的想法来,大概婚礼举办到一半就会出现一帮警察,然后Facebook整个完蛋。如果让我全程负责——”


克里斯深吸一口气。


“那么我的发际线大概会掉到后脑勺。”


爱德华多小声笑了,他的食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擦手机的侧面,直到耳畔的机器变得温热。


“其实你还可以邀请很多人,那些更了解马克的人,或与你们走得更近的人。你知道,我已经三年没有怎么——”


 


包括诉讼的一年,与诉讼结束后全无往来的两年。


失去一段友情并不会让天塌下来,更何况爱德华多还获得了许许多多的钱和大量股份,这些财富多到让Peter Title公开说它们“远远超过了萨维林所付出的”,Whatever,反正爱德华多过得不错。


 


“我只是不确定,我能为你们做的是你们真正想要的。”


克里斯听见这句话后心紧了一下,然后达斯汀与肖恩又为婚礼场地吊灯的问题争执起来,吵闹声从公司公共办公区一直传到公关负责人的办公室里。


就是这嘈杂让克里斯下定了决心:“我能帮你确定这个。来吧,华多,我们需要你。”


 


达斯汀看见爱德华多时尖叫了一声,然后三步并两步跑过来扑到了爱德华多身上。他紧紧的拥抱和身体的重量让爱德华多有些不堪重负,不过也真实地感到快乐。


“给你看我选的壁纸,蓝色,就像马克眼睛的蓝色,”达斯汀拉着爱德华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那些堆积在一起的素材,“肖恩想选择橘色,不过那是他喜欢的,不是马克的婚礼。”


“还有这个,这个是婚礼教堂的现场图。”


爱德华多拿过那些照片。这个教堂让他回想起了一些什么,有关于阳光在不同的时辰照射过来,在水雾与建筑物的折射里变得妩媚朦胧,而青松与柏树氤氲的香气持久不散,让来往的宾客身上浮躁的人造香沉郁下来。


达斯汀坐到电脑前,调出了两张照片:“这是我最喜欢的西式礼服,你说我穿哪一件比较好呢?”


爱德华多搓了搓手掌,他的视线在电脑屏幕上凝住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些蓝色小网格都出现了,他才说:“这两件西装都很好看。左边那件让你看起来更耀眼,不过作为伴郎服,或许右边那件更合适。”


 


达斯汀盯着他看。爱德华多拍拍他的肩膀:“当然这只是我的意见,一切仅供参考。”


达斯汀突然俯下身,伸手覆在他手背上,用那双大大的澄澈的眼睛映出爱德华多的模样:“华多,如果你觉得难受,那么没有关系的,你可以不参与这件事。”


爱德华多顿了几秒,他微笑起来,看着达斯汀的脸:“如果我再不过来帮忙,你和肖恩会将克里斯的发际线折腾得很惨的。”


达斯汀没有笑,他叹口气,像个孩子那般真诚:“可是你和马克还没有和好呢。有时候,华多,你不必要这么体恤我们。”


爱德华多这一瞬间几乎要暴躁起来。然后他忍住了,开始深呼吸——他坚硬的肩膀线条终于变得柔和。


他摊开手,像达斯汀希望的那样敞开心扉:“达斯汀,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诉讼结束了,我和马克也结束了,你也不希望我纠结在过去对吧。让我参与进来,我发誓,我真心地想要帮助你们,这与是否体恤你们根本不相关——因为我一点也不感到勉强。”


 


肖恩在一次会议的结束后告诉马克,有关于克里斯和达斯汀将爱德华多拉进婚礼筹备进程的事情。


马克收拾着电脑包,他毫无表情,甚至是冷冷地看了肖恩一眼:“我很早就知道了。”


“很早是什么时候?”肖恩问。


马克站起来:“至少比你知道的早。”


马克想要离开会议室,于是他快走进步,拉开会议室的玻璃门,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快走。肖恩则紧紧跟着他:“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想要耍些手段挽回你吗?说真的,不会有婚约解除,或逃婚的事件发生吧?”


马克猛地停下来。肖恩对着他的目光举起双手,示意投降:“你知道,我和梅琳达是好朋友,而她也是我们公司的CFO——你们的婚姻可不仅仅关系到你们两个人。”


马克点点头,然后他终结掉这场谈话。


“关于这一切,我非常明白。”


 


马克看到了爱德华多为他选择的捧花。


因为在爱德华多的帮助下,达斯汀认识到或许虽然马克对一切无所谓,但是相比教堂,马克或许会更喜欢在室外举行婚礼,所以吊灯就无所谓了。他们选择了那个教堂后面的空地,这样之前已经缴纳的大笔定金不至于浪费。


关于捧花达斯汀与肖恩争执起来,克里斯从中调停,告诉他们马克会对一些花的花粉过敏,而对于红绿色盲者来说,某些颜色的呈现度是最完美的。


解决掉这个问题后,转头克里斯就告诉马克,最终选择花束的人是谁。


 


花的确非常漂亮。从花朵的绽放程度,叶子的形状与密集程度,都温婉美丽而不张扬。


 


马克最后下了评语:“是他的风格,但不是梅琳达的。”


 


爱德华多和煦温暖,内心执拗,而梅琳达热情强势,坚忍不拔。关于同样的事情,两人都固执不肯退让,爱德华多百般纠缠最后让马克不堪其扰,梅琳达则不管不顾直接告诉马克,不听我的咱们就玩儿完,而马克只好投降。


 


花朵最终重新选择了,采纳了肖恩的最爱。肖恩为此在达斯汀面前得意洋洋了许久。爱德华多知道后大笑。


 


他安慰达斯汀:“毕竟一切以结婚的人为主,花束的事情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爱德华多在心里想,自己到底还是犯了错误,自以为是地为对方设想,但毕竟没有人会比马克自己更清楚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爱德华多是在自找烦恼。


 


事情开始变得尴尬。准新娘梅琳达在外出差,践行了不参与婚礼筹备的承诺。但大家纷纷以为对这些绝不会感兴趣的马克却开始频繁过问一些细节。


所有与爱德华多有关的决定,全被马克否决了。马克的眼睛非常毒,甚至只是采取了爱德华多建议的浅色调的桌布也被他找了出来。


然后换上了深蓝色。


 


这些让达斯汀和克里斯感觉到恼羞成怒。


他们原本只是找个契机想让四人组重修旧好,爱德华多明显有些闪避但还是配合的,马克的所作所为却像是把两人的一腔好意当作是破抹布扔回到所有人脸上。


爱德华多知晓了一切后依旧表现得通情达理:“我想有人并不希望我在这儿,所以我还是退出这项工作吧。”


“不不不,”达斯汀猛扑向前按住爱德华多,让后者在椅子里无法起身:“马克只是在别扭,你了解他的!”


爱德华多在心里想,不,我曾经这样以为,但我其实从不了解他。


克里斯也希望爱德华多能够留下,其实这已经过于为难他的朋友了,没有人能够坚持不懈地用热脸去贴马克的冷屁股。


更何况爱德华多并不欠马克什么,他在这儿只是因为克里斯的请求。他们都心知肚明,爱德华多来这儿的主要目的是与克里斯和达斯汀破冰,至于与马克的关系简直算是一种奢求。


达斯汀一直为自己的站队行为而感到抱歉,现在他简直爱死能拉回爱德华多的克里斯了。


 


“事实上——”爱德华多抬起手腕,他瞄了一眼手表:“我今天下午还有工作。”


他摊开手:“当你们需要我时,我是说,如果你们还需要我,可以给我打电话。不过今晚是不成了,我有别的约会。”


“约会?”达斯汀对八卦敏锐地竖起了耳朵。


爱德华多揉揉他的头发:“只是同学聚会而已。”


 


当爱德华多拉开达斯汀的办公室门,他看见了马克。


面无表情的马克站在办公室门口,在门开的一瞬间抬起眼,视线钉在爱德华多脸上。爱德华多在这一瞬间感到口干舌燥。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爱德华多的出路完全被马克堵得死死的,往回退又好像是他面对马克感到了胆怯。所以他也只能卸下所有表情,看着马克。


 


马克眯起了眼睛。他戴着卫衣的兜帽,显得年纪小,但满脸严肃,气场很强。


他赶在过来打圆场的克里斯之前,开口说话:“wardo,你在这儿干什么?”


爱德华多的脸白了。


马克却突然想起来了,他自顾自点了点头:“哦,对,你是来帮我办婚礼的。”


“很高兴你还记得这个,”爱德华多干巴巴地说:“但是现在我得走了。”


“走了?”马克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惊,他问:“你要去哪儿?”


爱德华多张了张嘴,告诉他:“我下午还有工作。”


马克紧接着问:“那我们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吗?”他的视线稍微移开了下,又转回到爱德华多的脸上:“达斯汀和克里斯也会来。”


达斯汀还愣着。克里斯则心想:我什么时候和你约了晚饭?


爱德华多微微笑了下,他的心跳正趋于失调,眼眶也酸酸的,他得赶在眼睛变红之前离开:“对不起,马克。我晚上有约了。”


 


爱德华多仓促离开后,马克站在原地沉思了会儿,他慢慢转身看向达斯汀和克里斯:“他说他晚上有个约会。”


达斯汀学舌爱德华多的口音:“只是同学聚会而已。”


克里斯则摊开双手。他在心里想:没人规定非得把你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在这个学期开始坡斯廉俱乐部的第三次校友活动上,路易斯见到了爱德华多。这是他在哈佛见到过爱德华多为数不多的次数之一。除了一些在校园里行色匆匆朝着某个特定宿舍楼方向奔去的身影之外,其中有几次令路易斯印象深刻。


 


比如在俱乐部的招新考核中。路易斯身着温暖的呢子大衣站在漫天大雪里,刁难一群瑟瑟发抖的新生。他们里面既包括了爱德华多,又不包括爱德华多。


这个年轻人当然想进入凤凰社,并且他足够优秀来进入考核目标,但他也足够聪明,还保留着衬衣与外套。身旁的人咒骂着脱下一件又一件,而爱德华多的笑容明亮快乐而毫无恶意,他用温柔绵软的声音流利地回答路易斯的问题。


路易斯看着他挂了雪的蓬松棕发,和在簇簇而动的纤长睫毛遮掩下的眼睛,停了几秒后微笑着告诉爱德华多可以穿上他的大衣了。


 


当俱乐部的高层领导走到他身边时,所有人纷纷隐蔽地看向他们,并朝路易斯与爱德华多的方向轻微聚拢而来。


爱德华多没在第一眼认出路易斯是曾在大雪天的三座雕塑前刁难过他们的学长。原因是他醉了,但这仅仅让那双琥珀色眼睛变得流光沉醉。


路易斯拨开空了的酒杯,小声说:“第十杯威士忌,哈?”


爱德华多这才看向他,与此同时紧了下自己的衣服,伸出手。“经济系,爱德华多萨维林。”


“心理系,”路易斯向前探身,他让爱德华多看清了自己那双似苦咖啡般浓黑的眼睛,“叫我路易斯。”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


这让在这个晚上寒冷不已的爱德华多突然产生了一丝留恋。







【ADGG/中年组/前言】再过四年AU(没有魔法,没有糟心的过往,只有甜甜的日常)

虽然是ADGG但是很有意思

yunyunyun:

CP:民圌主党人阿不思x共和党(前)总统候选人盖勒特




简介:


改编自电影《再过四年》,但也只是借用一下电影中的设定,以下内容均属于我胡编乱造。和之前铁血军事网的那则新闻也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我必须承认,我确实是看到了那则新闻才联想到这部电影,才产出这个脑洞的。同时我看到之前有几位太太发过这则新闻的相关同人,因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下内容中将不包含任何与厕所PLAY有关的内容(尽管电影里也有类似的镜头)。


电影《再过四年》是基于瑞典总统大选展开的,但由于我对瑞典一无所知,所以果断换成了美国的两党制政体,但这也仅仅只是借用政体而已!仅此而已!以下内容均属于我瞎几把吹,这是一个平行世界。我给这篇文章的定位是一个搞笑甜文,所以细节部分不要计较太多啦。另外,我已经很多年不碰书了,因此你可以认为我对政治也一无所知,如涉及专业知识,均来源于百度百科。同时,为了避免各种敏圌感圌词,我可能会以图片的形式发布(能发还是会以文字的形式发布的,望周知!)。最后严正声明!他们属于彼此,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幸福的在一起,我也将送与我爱的CP们幸福的结局。


 


更新频率:


2-3天更新一次,如果我三天都还没更新,请务必提醒我!基本不会坑,因为我已构好了大纲和结局。



看完了2012版的安娜卡列尼娜,裘邓这张图片简直就是1945年大战后与老盖正式分开的样子,安得与君相决绝。

这是波西上身的邓布利多,欧洲魔法世界得乱套

杂食脑洞党:

(图源水印

(图源水印

裘花在《王尔德的情人》里演渣帅又花心的道格拉斯爵士

如果有一天魔法部和阿不思起了争执

阿不思被风骚的道格拉斯爵士上身……

然后爵士发现自己竟然会魔法!

然后离开了霍格沃茨

天天到处拈花惹草

花花公子邓布利多对于英国魔法界来说似乎比大魔王格林德沃更棘手一些……

调戏纽特,逗弄克雷登斯,勾引德国魔法部部长……

格林德沃能忍吗?必然不能忍……


有太太写过相关的吗……好想吃………………

(刚才的手滑删了……)

[GGAD]哈利波特与占卜课

太太这篇文,算是两人相伴到老了

七七七夏:

时间线在hp4,大事件没有改变,占卜课教授格林德沃,内容接[GGAD]哈利波特与黑魔法防御术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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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行,行行好吧,赫敏,别再不停地念叨了。”罗恩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下来,身后跟着头发乱糟糟的哈利和一脸恼怒的赫敏,“就算格林德沃是占卜课教授,你也已经把那门课给退了——再说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占卜课完全就是垃圾。”


“那不一样!”赫敏板着脸说,“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了,”罗恩迷迷糊糊地说,“毕竟我不觉得格林德沃跟帅字有半点儿关系。”


“而且他用了卑鄙的减龄咒。”哈利附和道,打着哈欠试图弄平自己乱糟糟的黑发,“要我说,不会有比他更可怕的教授了。”


“你去年这会儿可不是这么说的。”弗雷德从楼梯上滑下来,冲哈利眨了眨眼睛,“尤其是你忙着抄魔药课作业的时候。”


“是啊,”乔治也滑了下来,把弗雷德撞到一边去,充满感情地学着哈利的口气,“‘斯内普是我见过的最让人讨厌的,这一团臭——’”


“哈利!”赫敏严厉地瞥了他一眼,“你真的这么说了吗?”


“当然是真的。”乔治肯定道。


“比恶婆鸟的叫声还真。”弗雷德严肃地说。


“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他们一起大笑了起来,开心地跑向了餐桌。


“这跟特里劳妮的那堆垃圾不一样,”赫敏用严厉的口气说,“格林德沃教授是真正有语言能力的预见者,他曾经成功预见过一段伟大的世纪决战,我在书上看到过的。”


“什么,他和邓布利多那一战吗?”罗恩满不在乎地越过她去舀了一勺果酱,“是个人都可以预见到,要知道,战斗请求是他发出的。要我说,你就是觉得他长得帅而已。”


“他在这很早之前就预见了!”赫敏恼火地说,“我不会因为别人长得帅就盲目地相信他的!”


罗恩跟哈利对视了一眼,哈利低着头偷笑了一下,罗恩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冷哼:他们都想起了洛哈特。


“他给你们提供的是占卜课高阶的教程。”赫敏低下头翻着罗恩的书单念道,“《匿于群星之中的真相》,它结合了占卜术、星相学和高阶算法,是占卜学里最难的一种。”


“饶了我吧,赫敏。”哈利抓过一片面包,“你已经念叨了一个星期了,格林德沃不会因为你会看星星就不把你赶出占卜教室的,他只会扣格兰芬多二百分。”


“格林德沃教授是德姆斯特朗的人,”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是珀西幻影移形到了楼下,激起一阵烟尘,双胞胎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他把果酱抹在面包上,一边拿狼吞虎咽一边高傲地说,“他不会到霍格沃兹教占卜课的,他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珀西一个暑假一直在诱惑我们,想让我们问他到底是个什么项目。”弗雷德悄声对哈利说,“要我猜,一定是一个厚底坩埚展览会。”


“最厚的底。”乔治严肃地重复道,“巨怪也没法打穿的那种,我不知道这是否符合魔法部的标准——”


“单子上写着的是不会改变的。”赫敏不以为然地说,“特里劳妮有重要的事情要长期离开英国,需要有人替她代课。”


“我更希望取消这门课程。”罗恩小声对哈利说,他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


 


(二)


让哈利意外的是,他的第一堂占卜课并没有那么难熬。他们战战兢兢地走进那个黑漆漆的地下教室的时候(占卜课教室换到了格林德沃喜欢的地方),格林德沃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了。


“欢迎,欢迎,孩子们。”格林德沃教授笑眯眯地朝他们伸开了手,示意他们坐下,一阵浓浓的违和感扑面而来,“坐下,别收起你们的魔杖——这是一门需要更多魔力的课程呢,要我说。”


哈利皱紧眉头看着格林德沃。过了片刻,他小声问罗恩:“你有没有觉得他怪怪的?”


“觉得。”罗恩喃喃道,“他是不是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


“占卜课。”他笑眯眯地说,随手挥了挥魔杖,天花板变成了夜晚一样的深蓝色,上面缀满了漂亮的星星,“我们这个学期将要学习跟占星相关的内容。”他说着小声嘀咕道,“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擅长这个。”


哈利怀疑自己听错了。格林德沃可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哈利一直觉得他是个自大狂。


“好的,现在,打开课本,”格林德沃说,哈利觉得更加古怪了,他去年可从来没有说过“课本”之类的单词,“谁能告诉我,支撑占星学的基本理论基础是什么?”


片刻的沉默。哈利下意识地等着赫敏举手,过了会儿才想起来赫敏没有选占卜课。令他大为意外的是,罗恩举起了手。


“很好,韦斯莱先生?”


“呃,我想,布鲁克斯曾经提到过,”罗恩结结巴巴地说,在格林德沃面前发言显然让他紧张极了,“这个世界最基本的原则是固定不变的,我们唯一不知道的是时间和变化,而星相正是这一未知的重要体现。”


“你怎么知道?”哈利小声问道。


“你没来之前赫敏把这本书早就看完了。”罗恩更小声地说,哈利看到他的耳朵变红了,“如果你听她念叨了那么多次,你也会记住的。”


“很好,格兰芬多加五分。”格林德沃看了一眼课本,愉快地说,哈利古怪地看着他,“那么关于预言的可靠性和可预测性,你们的观点是?”


学生们互相看了看彼此,没有人说话。过了会儿,哈利举起了手。


“嗯,我想,获得可靠的预言能力是非常困难的,”哈利紧张地说(拉文德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即使是了不起的预言家,从细小的迹象中看到未来与真相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小的——我的意思是,一切都是不断变化的,不可控的,不是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帕瓦蒂害怕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格林德沃,似乎是想起了他上个学期反抗格林德沃的下场。


一阵可怕的沉默。出乎意料的是,格林德沃并没有把哈利赶出去,也没有罚他关禁闭;他看上去甚至有点儿高兴。


“有趣的观点。”他笑眯眯地说,哈利终于发现违和感在哪儿了:这个表情他只在邓布利多脸上看到过,“格兰芬多加十分。”


“先生,”哈利再次举起了手,“请原谅我的无礼——可是,您真的是格林德沃教授吗?”


格林德沃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片刻之后,他轻轻挥了挥魔杖,变成了一个穿着蓝色袍子的老人,讲台下传来惊讶的抽气声。


“我不得不说,你太了不起了,哈利。”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他,“还没人能识破过我的伪装呢——格林德沃教授第一节课临时有点事情,所以我来替他上会儿课——真是抱歉,我从没怎么学过占卜,这门课对我来说太难了。”


“他开玩笑的吧。”罗恩不可思议地小声道,“没人识破他的伪装?格林德沃会笑着跟我们说欢迎吗?”


哈利决定谨慎地不对此发表任何意见。


课程结束了以后,他们去跟邓布利多说再见,教授和蔼地看了他一眼,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他是怎么看破他的变形术的。


“哦,不,不是变形术,您的变形没有任何破绽。”哈利干巴巴地说,“但是格林德沃是不可能在我对他发出质疑以后不把我赶出教室,还给格兰芬多加了十分的。”


 


(三)


“火焰杯!”罗恩兴奋地说,“你说那条年龄限制真的有用吗?”


“当然。”赫敏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一眼,“那是邓布利多教授亲自画的,没有任何伪装能偏过他——看看乔治和弗雷德的下场吧,他们的胡子现在退掉了吗?”


“还没呢。”哈利笑道,他们经过礼堂,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过分英俊的男生正站在里面,拿着羊皮纸准备往里面扔。


“嘿,小子,”坐在旁边一个人高马大的斯莱特林喊道,“你是哪个院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成年了吗?”


“德姆斯特朗的。”金发的男生冷淡地说,用冷冰冰的蓝眼睛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他看上去真是英俊极了。哈利听到赫敏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通常意味着这个男生有点儿英俊地过了头。


“我从没见过你。”斯莱特林怀疑地说,“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都住在我们那儿。”


“这就意味着你该看看你的眼睛了,蠢货。”男生冷冰冰地说,哈利注意到那个斯莱特林的大个子害怕地往后缩了一下,“让开。”


男生走过邓布利多的年龄线,把羊皮纸投了进去。几秒钟过后,火焰杯把羊皮纸吐了出来,并且把那个男生连人带纸一起丢了出去。片刻的寂静后,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他恢复了原状,赫敏再次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次哈利知道是为什么了。


须发皆白的盖勒特.格林德沃狼狈地坐在地上,看上去苍老无比,他的胡子一根根掉在了地上。格林德沃愣了一秒,重新变成了他们平时见到的那副中年人的模样,威胁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赫敏害怕地捂住了眼睛,那个斯莱特林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教授!”赫敏尖声说,哈利觉得她真是糟糕透了,“抱歉,先生!”


格林德沃威胁地举起魔杖。下一秒,邓布利多出现在了礼堂门口。


“啊,请原谅,我打断了什么吗?”他温和地说,蓝眼睛透过镜片惊讶地看着地上的格林德沃,“老朋友,你怎么坐在地上?”


格林德沃怒气冲冲地看了他一眼,邓布利多注意到地上散落的白胡子。


“天哪,天哪,这么说你真的来试了?真让人惋惜。”邓布利多惊讶地说,似乎是憋着笑的,哈利不确定他听起来更惋惜一点还是更开心一点,“如果真的想要判断你和我谁的魔力更高一点,有更好的方式。”


罗恩听明白了:格林德沃因为坚信自己的魔力比邓布利多要强,故意变成学生的样子来往火焰杯里扔名字,想看年龄线有没有反应:不幸的是,邓布利多的这条年龄线明确地规定了参赛人员的年龄上限与下限。


哈利显然也弄明白了这一切,但是不知怎的,罗恩觉得他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好吧,我们去校医院看看。”邓布利多友好地说,伸手试图把他拉起来,“我想那儿会有方法治好你的胡子。”


“我不需要。”格林德沃咬着牙说,狠狠地拉了邓布利多一把,校长一个踉跄,差点摔到他身上。格林德沃紧紧抓住对方的手,站了起来,矜持地整理了一下袍子。


赫敏捂住了眼睛,哈利痛苦地扭过了头。


“嘿,伙计,”罗恩茫然地看着两位教授消失的背影,“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


“关于星相。”新一堂占卜课上,格林德沃终于恢复了他那懒洋洋的、讥讽的表情,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他们,“我想邓布利多已经教给了你们足够多的理论知识,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他一挥魔杖,头顶的天花板再次变成了盛满群星的夜空。


“邓布利多教授给我们看过这个了。”罗恩小声嘟囔道,没人理他。


“占卜是一门非常高级的天赋。”格林德沃淡淡地说,讲台下面鸦雀无声,“就像魔法天赋一样,它们是天生的;与此不同的是,它们非常稀有,是很难通过后天的学习得到的。我不指望你们通过简单的学习和观察就能掌握这门本领,毕竟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只有极少部分人获得了这项殊荣……”


哈利暗自翻了个白眼,并小心不让自己的表情被格林德沃发现。


“但是,我至少希望你们,”格林德沃冷冰冰地说道,“离开我的课堂以后,可以获得一部分从可预知的事物中总结规律和计算的能力,而不是被人指着鼻子说‘占卜术毫无用处,完全是胡编乱造’。”


哈利晕晕乎乎地看着桌上的水晶球,他怀疑自己快要睡着了。


“波特!”他突然大声喊道,吓了他们一跳,“看着星空!告诉我们,你看到了什么,这又预示着什么?”


哈利差点摔下椅子,抬起头看着闪烁的天花板,一边去翻自己的课本,却发现里面全是一些深奥难懂的理论知识和术语。


“呃,第五颗星闪烁得非常明亮,”哈利结结巴巴地胡乱说道,“嗯,七颗星星排成了有序的、转动的形状,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你看到了北斗七星,我们都知道了,波特。”格林德沃讥讽地说,“格兰芬多扣十分。”


哈利气愤地坐下了,在斯莱特林的哄笑声中气得耳朵嗡嗡作响。他迷迷糊糊听到格林德沃说:“注意你的健康,小心火龙,波特!”


“他依然在针对我!”下课以后,哈利把他的书包摔得震天响,愤怒地跟罗恩说,“我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小心火龙!看看他上个学期对我做了些什么!我还需要小心火龙吗!还是让我小心盖勒特.格林德沃吧!”


 


(五)


“我不敢相信。”圣诞舞会上,罗恩抓着自己发霉的荷叶边礼服长袍,惊恐地拉着哈利,往角落里缩了缩,“我想我们还是躲起来吧。”


“是啊,是啊。”哈利干巴巴地说,充满感情地看了一眼人群中跳舞的塞德里克和秋。


他俩躲在角落,各自充满怨恨地看着自己的姑娘和她的舞伴,哈利听到罗恩愤怒地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克鲁姆的袍子丑爆了?”


哈利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他现在专注地看着一个正在跳舞的红头发年轻人,一阵怪异的感觉从心头掠过。


“罗恩,你看,”哈利一把还在喋喋不休的罗恩拉过来,“那个男生……你有没有觉得他看上去有点眼熟?”


“红头发的那个吗?”罗恩茫然地看着他,“我没见过——你是做梦梦见了吗?我觉得他的舞伴看上去倒是有点儿眼熟……等等,他的舞伴为什么是个男的?”


哈利张了张嘴。他觉得他知道这个男生为什么眼熟了。半晌,他轻声道:“舞会没有规定男生只能邀请女生。”


罗恩似乎被这一套理论说服了。过了会儿,他转过头古怪地、上上下下地把哈利打量了一遍。


“走吧,罗恩。”哈利含糊地说,“我们出去走走。”


“我不出去。”罗恩果断地说,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两个男生,“我刚看到芙蓉和她的舞伴到花园去了。”


“那我们就,”哈利费力地拖着罗恩想带他走,“换个地方,别在这儿。”


“嘿,哥们,我觉得他们看起来怪怪的,”罗恩不为所动,皱眉看着那两个人,“那个高个儿的摸了摸那个红头发男生的耳朵——这正常吗?”


“当然,当然。”哈利含糊地说,努力想要把罗恩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我也可以摸你的耳朵。”


“我不会让你摸的。”罗恩打了个寒颤,心有余悸地护住自己的耳朵,转头继续盯着那两个人,“我会把你打出去——当然,那个男生显然不这么想。”


哈利紧张地瞥了一眼舞池。的确,红头发、高个子的那个男生看上去不仅没有不满,反而开心地笑了一下,愉快地转了一圈,长长的头发在舞池里四散开来。


“他们离得有点太近了,”罗恩看着他们的动作,若有所思地说,“他们看上去都快亲上去了——嘿,没人觉得他们看起来很奇怪吗?女生们都没有尖叫吗?”


事实上,不仅没人觉得他们奇怪,他们旁边的人甚至都不觉得自己旁边有一对正在跳舞的英俊男生。他们自由地在舞池里旋转着,长袍随着音乐四处散开,就像一朵朵漂亮的、蓝色的花朵。


“我猜他们用了某种咒语。”哈利心惊胆战地说,“旁边的人看不到他们——但是我们离得太远,咒语覆盖不到我们这儿。”他顿了顿,看着一脸好奇的罗恩,“这很普通,可能是出于隐私的考量。快走吧,别——”


下一秒,罗恩小声尖叫了起来。


“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哈利!”他尖声道,看上去震惊极了,用力掐着哈利的胳膊,哈利觉得自己的手臂肯定发紫了,“他们接吻了!接吻了!这普通吗!”


“小声点儿。”哈利呻吟道,“不用你说,我看见了。”


“哦,不。”罗恩眼神飘忽地说,“难以置信,我第一次——”


“那是因为你见识太少。”哈利干巴巴地说,“好了,走吧。”


他们面色惨白地走在花园里。过了很久,罗恩突然飘忽地看了他一眼:“等等,哈利,我想起来了。”


哈利转头看着他。


“那个金色头发的男生。”罗恩惊恐地说,“我们在礼堂见过——他是格林德沃!他变形了!”


哈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另外一个呢?”罗恩打了个寒颤,“谁会跟他,我是说——”


“是啊,是啊,”哈利干巴巴地说,“你从没看过邓布利多教授年轻时的照片吗?”


罗恩惊恐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漫长的几分钟过后,斯内普突然不知道从哪条花园小径上冒了出来,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们。


“波特,韦斯莱,你们这么晚了在外面闲逛什么!”他怒不可遏地喊道,“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六)


哈利对着石像喊出口令的时候,脑子里还满是刚才做的噩梦。校长办公室静悄悄的,他猛地推开了门:“邓布利多教授,我——”


他顿住了。格林德沃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水晶球,邓布利多闻声回过头来,脸上还带着残留的严肃表情。


“怎么了,哈利?”邓布利多温和地问道,“你不是该在上课吗?”


“我……教授,我做了一个噩梦,”哈利决定不去看格林德沃的表情,“我梦到了虫尾巴,还有……”


哈利飞快地讲完了他的梦。令他惊讶的是,格林德沃一反常态没有对他发出讽刺的嘲笑。过了片刻,他面色凝重地站了起来,走到邓布利多面前,放下了水晶球:“我想,这和我所看到的东西是一致的——但是我们依然无法判断这是在哪儿,通过什么样的路径。”


“我们看到的太少了。”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细长的十指对在一起,“哈利给我们提供了一点线索,但是我们仍然……”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和格林德沃专注地对视着,似乎在用一种哈利听不到的语言交流,哈利的眼神在他们之间茫然地四顾。过了会儿,邓布利多像是被惊醒一样站起了身。


“啊,抱歉,哈利。”邓布利多轻声道,“我差点忘了你——谢谢你,你让我们知道了很多东西。”


哈利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他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在关上门之前,他隐约看到他们挤在桌子前,用羽毛笔写写画画着什么,就连格林德沃,也看上去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七)


哈利走到校长室门口的时候,门被打开了,邓布利多面色凝重地从里面走出来。


“哈利?”邓布利多惊讶地看着他,“有什么事儿吗?我以为你已经回家了;要知道,暑假已经到了。”


“哦,是啊。”哈利含混地说,“先生,我想问问您,关于我和伏地——”


“这个问题我们在伏地魔回来的那天晚上已经讨论过了。”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我要说的是,有太多的——”


一个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阿尔?谁在外面?”


“哈利在这儿。”邓布利多说,回过头看了房间里面一眼,“你收拾好了?”


哈利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踮起的脚尖。几秒过后,一个人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个箱子漂浮着跟在他身后。格林德沃眯了眯眼睛,低下头挑剔地看着他:“啊,波特。”


“您好。”哈利生硬地说,加上一句,“教授。”


“哈利,格林德沃教授要离开霍格沃兹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特里劳妮教授下个学期就会回来;当然,”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格林德沃教授去做。在德姆斯特朗。”


“是关于伏地魔的吗?”哈利热切地说,“他在北欧一带也有动向吗?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吗?”


“小子,打断教授说话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格林德沃扬起下巴看着他,冷冰冰地说,“很遗憾,我短暂的教学生涯没能教会你这一点。”


“行行好,盖勒特。”邓布利多不耐烦地说,哈利正对着格林德沃怒目而视,“你都要走了,对这孩子好点,我不知道他哪儿惹着你了。”


格林德沃嘀咕了一句什么,哈利气愤地看着他。


“好了,哈利,”邓布利多耐心有限地说,但语气仍然非常温和,“跟格林德沃教授说再见吧——当然,我不确定你们是否还愿意见到彼此。”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你们知道的,他不算是一个好老师,但是确实教会了你们一些东西,是不是?”


哈利和格林德沃对视了一会儿,格林德沃也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他的厌恶,哈利不由得觉得他可以和斯内普竞争“最糟糕的老师”这一职位。


 “当然了,我对占卜这门课以及它的有效性持怀疑意见。你知道的,孩子,尽管盖勒特已经是我见过的比较准确的预言家之一,但是他的预言能力依然非常糟糕……”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补充道,笑了起来,“我以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向你表明,占卜是一门很难通过简单的学习就真正获得能力的学科。”


“可是,先生,”哈利犹豫着说,“赫敏跟我说您从没上过占卜课——嗯,她是在书上看的。”


“是这样没错,但是,当然啦,上课并不是唯一学习知识的途径。”邓布利多轻描淡写地说,温和地眨了眨眼睛,“我向你保证,你的占卜课成绩不会得到一个T的。”


“谢天谢地。”哈利喃喃道。


“好了没?”格林德沃靠在门口打了个哈欠,显然已经对这种好声好气的温情故事厌烦透顶,哈利注意到他身后漂浮着的箱子不耐烦地轻轻撞着地板,“太晚了。”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看了一眼钟表,“我先送你出去——哈利,你可以等我一下吗?”


哈利点了点头,格林德沃懒洋洋地指挥着箱子从他身边经过,走了几步以后突然停下来了。


“嗯,波特,”他思考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虽然你资质愚钝,反应迟缓,傲慢无礼,目无尊长——”


哈利站在原地,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但是,”格林德沃慢悠悠地背对着他说, “整体来说,你仍然算是一个勇敢的、不错的孩子。”他似乎打定主意不去看哈利,“显然,阿不思喜欢你不是没有道理的。”


哈利惊讶地看着他的背影,就像听到了斯内普在魔药课上手收养哈利当干儿子一样。


“好了,阿不思,”格林德沃说完这句话,飞快地向前走了,像是有一只狼人在后面追着他一样,“快点儿。”


邓布利多应了一声,回头对着哈利眨了眨眼睛,哈利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走远了。


END


又及,昨晚看完了jcb的骸骨之城,为结局震惊到无法自拔……

以我裘花和德普的颜值,中年组GGAD就是生子文,一定会生个可爱的小公主

裘德洛老师年轻时颜值倾国倾城,渣起来也惹人留恋,好期待跟德普的神奇动物2,同人文里完全可以主动渣GG啊,哪位大大写一写,求割肉

毛血旺